“怎么下来了?”他声音低低的,让雨一淋,显得更薄,凉意往人骨头里渗。
秦云般不敢吭声,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她该不会出现幻觉了吧。
不然刚离开不久的施慈安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楼下。
施慈安没再说话。伞上的雨还在落,一颗一颗,在他们中间砸出细碎的水花。
他也不说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就那么站着,好像站到天亮也没什么要紧。
半晌,秦云般伸出手指挠挠脸:“楼下方叔的花被风刮下来了,我替他拿上去,你才是,在楼下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,站这儿干什么?”
说到后面,她语气已经不自觉地凶起来,看着施慈安肩膀上洇出的大片深色痕迹,又叹了口气,声音软塌塌的:“我房间不大,让你避个雨还是行的吧。”
“我怕你不想看见我。”施慈安站在雨里,抬起眼看她,那眼神竟有些可怜相:“又担心下午的事让你生气。”
“生气,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秦云般感到微妙的迷茫,他们今天下午不是说好了吗,她都跟他保证过不会说出去了,他竟然还在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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