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般绝望地掐住自己手腕,逼自己冷静下来,在男人被声音吸引回头之前,她用尽全力,将手机朝相反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没过两秒,又有枪声响起来,她不用探头也知道是自己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可胡利安的脚步还在靠近,甚至在逐渐靠近她的方向了。
她脸上湿湿凉凉的,可能是眼泪,她抹了把脸,脸颊火辣辣地疼,手在抖,记忆随着空弹壳滚落在地上的声音不停地闪回,令她应激般颤抖。
她也太倒霉了吧,呜呜,早知道昨天就答应施慈安辞职在家养鲨鱼了。
可是——等等。
好像没有声音了。
枪声没有再响起。
不断拉长的影子直挺挺地向前倒去,砸在路面上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秒钟,秦云般才从雕塑后慢慢站起来,她的老板倒在地上,后脑勺被开了一个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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