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利安拉掉了整栋楼的电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云般从消防通道往下跑,脊背发凉,幸好刚刚没有坐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枪声让她牙齿打颤,她能听到远处的喘息和奔跑的脚步声,但不知道该往哪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利安从写字楼追了下来,在道路上徘徊,无差别地朝马路上乱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躲在楼下餐馆的艺术雕塑后面,不敢出去,雕塑不大,却刚好能遮住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人中弹了,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雕塑的缝隙里能看到远处同事一动不动的手,和那滩正在迅速扩大的深红色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报警……秦云般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掏出手机,指尖颤抖着开始编辑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个时候,手机开始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,是她设置的下班闹钟!

        系统的铃声格外刺耳,越来越大,秦云般从手心到后背全是冷汗,手忙脚乱地要按断铃声,屏幕又湿又滑,反而怎么都按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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