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着眼,薄薄的眼皮有道折叠很深的痕迹,骨相凌冽漂亮得像是带着点尖锐的血腥气。
手电筒的光无意间撞亮他胸口的银链,反射出细小的银芒。
他看过来,眼睛里没有情绪。
而秦云般却完全移不开眼神,心脏咚咚跳起来,无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悸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那张脸抽走了,挤压着她,模糊了那人的面目。
心跳得很快,肾上腺素飙升,她无法解释这样的生理反应,懵懂地归结于“心动”。
无声的真空里,头顶的灯光骤然复明。
秦云般立刻惊惶回头,那角落空无一人。
她刚刚看到的人眨眼间就消失了,只有她的心脏还沉沉地跳了两下,仿佛余韵。
其他工作人员挤进来,化妆间里一下子充满了热闹的人气,秦云般深吸一口气,感觉像是从真空掉回了现实。
演出结束,有熟人问要不要捎带她回去,莫尔菲尔大剧院离唐人街还挺远的,打车不便宜。
她站在侧门边,刚想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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