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散场,天鹅绒的帷幕被一道一道卷起,透过卷起的帷幕看向观众席,她忽然停顿了一下,脚步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我还有一点事。”她听见自己这样对同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荡荡的前排观众席上,还坐着一个人,也没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,她居然又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室匆匆一瞥的人影就坐在那里,在明亮的灯场下,比之前更加清晰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云般终于和他真正对上了视线,在灯光下再次看见了他昳丽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上去二十来岁,长相年轻,眉眼间却有着成熟的风度,支腿靠在扶手上,手撑着侧脸,是一个很散漫的姿势,对着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脱去了刚刚的黑色大衣,只穿着件看上去很柔软的丝绸衬衫,领口扣子被解开了几个,露出锁骨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看起来如此平顺温和,和刚才冰冷又不近人情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在观众席看到他,她或许很快就会忘记这个插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巧合让她觉得很奇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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