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都说我更像父亲。”奥丽芙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像你母亲。”Z伯爵站起来,微一鞠躬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丽芙稍一愣怔,她还想要试试昨天仓皇逃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Z伯爵,她准备好了几句话,没来得及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丽芙和库珀先生谈好工作,在绿窗酒店住下后,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设法了解父亲在伦敦的日常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所获不多。父亲没有雇用贴身男仆——认为这是贵族老爷的习气。只有在某地长期居住,譬如好几月或半年,因而另租房子,不住旅社时,他才会临时雇人干些粗活。而此次父亲回到英国,本是准备在牛津定居,只是为了库珀先生的委托,才暂时在伦敦落脚。库珀先生请他住在绿窗,他没有答应,另找了一家膳食旅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最清楚父亲那几日行程的只有旅馆主人麦凯伊太太,奥丽芙询问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费克特先生常常上午出门,晚饭时回来,会提前通知不要为他准备茶点,但从来不说他去哪儿,见谁。通常他最迟也会在晚饭后回来,出事那天,白天他没外出,只是吩咐不要晚饭,晚饭时他出去了,到了十点还不曾回来。我没有太放在心上,我以为他准是和见面的朋友谈得很投机——费克特先生实在是个和气的人,就是太有学问了,和我们一般人说不到一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十一点,警察登门查问我才晓得。实在太不幸了,偏偏那个晚上月色特别好,空气清新,费克特先生肯定是见完朋友后想散散步,慢慢溜达回来,谁晓得……那位朋友一定怪死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凯伊太太不知道“那位朋友”是谁,“费克特先生一点儿口风都没透。”奥丽芙认为已经有了个大疑点:假如真是朋友,他怎么会一直不出现,甚至连吊唁信都没写一封?但警方认为这件事不值一查,他们不理会麦凯伊太太的反对,坚信费克特先生只是吃腻了旅馆的饭菜,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用了一餐,吃完又想散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丽芙走访了周围的饭店、酒馆,一无结果,没有人见过父亲。她只好把目光再转回到四个求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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