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赶紧想个借口,奥丽芙缩回身子,脑子正飞转,听见Z伯爵说:“时间还早,回屋里有什么意思,不如去瞧瞧默顿小姐和库珀小姐那儿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范德梅尔好像没意见,但德·雷斯托不赞同,说:“有默顿小姐就够了,大家都围过去反而帮不了忙。”趁他们立住脚犹豫的几秒工夫,奥丽芙已经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。他们一直在说话,大约没听见她的脚步,奥丽芙扭头看几人还没上到走廊,便开门进去,留一道小缝,趴在门后偷听。
脚步和话音很快在北面消失,走廊里又变得静悄悄的。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谁冲出来喊叫:“刚才有人来过我的房间!”
奥丽芙的心这才放回去,但她的心绪是怎么也不可能完全平静!
终于,终于看到了父亲在世最后几日的一些片段。父亲和德·雷斯托见过面,父亲肯定发现了子爵的头衔“有诈”,但他当时没说破;他应当挺喜欢德·雷斯托先生,因为父亲很少对刚认识的人谈论自己的家事,但德·雷斯托知道,父亲在世的亲人只有一个女儿。
当然,德·雷斯托完全有可能编造这一切,但奥丽芙选择相信他。
她不认为德·雷斯托会在日记中撒谎——如果德·雷斯托杀了父亲,他可以只字不提,或者干脆“偷懒”,当天不写日记;要不然,他专等着“勇敢的女儿”来查看,也可以把日记写得更“有血有肉”。不,他一贯的克制,和偶尔一次爆发出的震惊和叹息,完全像是真的。
德·雷斯托没撒谎。
如果还有最后一丝怀疑,只要打听到威尔卡特家在哪儿,二月二十四日那顿晚饭是几个人吃,吃到几点,就行了。
现在,姑且可以认为,百分之九十的嫌疑都集中在范德梅尔和Z伯爵两个人身上。
可是,父亲像讲童话故事一般讲述Zachariasen家族的历史,显然,这是一个他很喜欢的家族。他在话语中还对家族的第十九代继承人寄予了厚望。是不是见到Z伯爵,父亲发现长大了的金发男孩不但没有重现家族辉煌,反而游手好闲,安心地做个纨绔,感到失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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