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可能是块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可能。他——凶手把石头扔进河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我父亲遇害现场没有发现石头之类的坚硬物,或者其它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只有几颗小石子。对了,尸体不远处有一枚袖扣,不过不是你父亲衣服上掉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袖扣?难道不是凶手掉的?”奥丽芙颤抖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撇撇嘴:“我们的流浪汉可不是个穿漂亮衬衫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确认一定是那个醉汉干的?”奥丽芙提高了嗓音,“万一另有人杀死了我父亲,把他的钱包拿走扔了,假装是谋财害命,然后钱包被流浪汉捡到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伤在后脑左边,这样的伤是在他身后举起手,从左边袭击造成的,说明凶手惯用左手,我们对比了醉汉两只手上的茧子,还有他袖口的磨损,错不了,他是一个左撇子。”警察解释,隐隐带着得意,潜台词仿佛是:这案子挺棘手,但对我们这些富有经验的老警探来说,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丽芙争辩:“十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惯用左手,这可能只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凶手是谁,你父亲有仇人吗?”警察严厉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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