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饮鸩止渴一般,总要在一次次的试探中,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甘心。可当真听到了那些话时,他的心口却又会抑制不住地悸动,致命又成瘾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忍许久,才终于隐下起伏的气息,将手中的佩剑收归入鞘,偏过头,不愿承认地滚了下喉咙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低轻至极,轻到像是被揉碎在清寒的秋风里,连宋知斐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也永远不会知道,这几日,梁肃的心里都经历了哪些权衡与博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份涉及皇权党争,近来追杀的人里除了受张士玄与曹坤的指派,多半也有是直接冲他而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此时贸然回京,纵使他有六成把握能全身而退,也无异是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看在道义上,免了那万两酬谢,随便将她丢在某个京郊官驿,让她自己回去,也算是帮得足够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又改主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处是大同地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默然了许久的少年终于出声,音色像极了山涧深处的冷泉,“最快三四日,我便能带你入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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