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不可怕,那确实有些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局面至少还未到糟糕的地步,更何况,这一路她都与他真诚交好,他也没有很是绝情,又何必要这样两相猜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斐放下手中的早点,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,笑了笑后,也温声问道:“那子彻你愿意告诉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问得直接,像是在同他撒娇,又像是在同他如往常一般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柔明媚,直似一束干净纯善的光,带着包容笼罩了他所有晦暗,亦穿透了那拒人自缚的冰茧,令他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肃迟疑凝眉,显然未料到她竟对他毫不设防,甚至听到他打晕了她,都还能笑得出,失怔一刻,连声音也忘了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心思澄澈的女孩却启着嫣唇,又继续道:“你一向缜密周全,做的决断定然都是有道理的。兴许昨夜我们是遇到了厉害的追杀,可你为了护全安危已是彻夜奔波,我又怎生会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又笑着说了句真心话,“若真要怕,也是怕你受伤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梁肃沉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剑刃,看着她的眼神亦凝暗至极,好似在抑着什么冲动,直看得她不觉噤了声,也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不会知道,看似冷静的少年,内心早已失了节律,阵阵迭荡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记有力的振动,都像在清晰地告诉他,他是因为谁而失了乱,又是因为谁才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