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浓沉如墨,除了呼啸的风声拍打在窗,远近寂静得几不可闻。
而与此同时,远在直逼京防的濛山脚下,也正悄然酝酿着一场兵戎相接的大战……
寒流如潮催发,袁氏军旗傲然耸立,于风中猎猎作响,暗处集结了上万军士,沉峻肃穆,气势雄浑。
他们的将帅袁肆,则已披好坚甲,在燃着暗烛的主帐中,提着铁盔靠在沙盘边,志在必得地把玩着一纸字迹娟秀的信笺,以候良时。
帐下猛将薛褚佩好大刀,见主帅看这劳什子信都看了快一个月,连纸都要揉烂了,不由问起一旁静默的兄弟徐策:“咋个事?恨之入骨了这是?”
徐策只觉他是白生了脑子,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,旋即,又望向那显然动了心思的主帅,不免有些思虑。
当年碍于圣上忌惮,他们家二公子以退为进,特在宫宴上借轻薄贵女为由,同老侯爷假意演了场告罪的戏码,自请到这豫州来暂避锋芒。
可他偏生要惹那不属意于他的宋家女。
这一惦记,便惦记了一个年头。
此密信正是一月之前,那皇后侄女宋知斐遣人传来。信中料及晋王早有谋逆之心,并具析形势,以丰勋厚禄为诱,善劝他们袁氏忠于朝廷,莫入歧途。
纵然,晋王多疑狡诈,若是投奔,即便事成了也未必能多分一杯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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