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很凉,轻轻碰上他的臂膊时,竟像是上好的冰膏和清露,只在无形间,便莫名拂去了不少灼痛。
浅然半跪之姿亦尽显端方之仪,一举一动皆是清雅如兰。
她就这样微垂着头,近在他身旁,悉心看着他的伤口,轻点药瓶,洒下了治创的药粉。
每洒一次,那玲珑小巧的嫣唇皆会微微张启,吹出几丝温柔的凉风。
掀起的绵痒之意,出乎意料地带来了奇异的舒服之感,间歇不止,好似令人上瘾。
少年的眸光微不可察地生出了几丝变化,暗中滋长的欲望也化成了视线上的注意,只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嫣唇,不禁愈看愈深。
他近来有将她照养得很好,连嘴唇都比之当初要滋润了许多,丰盈而有血色。
可不知为何,他的血液竟逐渐发烫,连气息也变得急切,好像有什么在体内叫嚣——
真的只是看看就足够了么?
也不知可是方才杀戮后留下的余韵太重,竟有相当隐晦的念头亟待破出,如种子一般,在他心中肆意绽开——
他想动手去抚触,捻压这片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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