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损的衣料被半干的伤口粘连在了血肉里,需要小心分离开来才是,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向他提醒,少年便已干脆地将那处衣角扯了开来。
刺啦一声,方才还半干的伤口顿时又汩汩流出了殷红的血液。
宋知斐仿佛感到了一种不存在的痛觉,当即惊颤眸光,出声关心:“你这样会扯疼。”
大抵是情急失乱,她下意识逾越了距离,凑向前查看起他的伤口。
只是迫近了几分距离,便像侵略了少年的防线,引得他冷然抬眸看了她一眼——
没有恶意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戒备。
两相对视的一瞬,见女孩的眸光温润如水,还被他吓得自觉后退了些,少年眼中的冷色也敛下不少,像是读懂了她的关心与紧张,转而,又在暗处化成了笑:
“长痛不如短痛,不懂么?”
宋知斐哑然失笑,的确是懂了。
难怪初见之时他给她上药,会令她疼得险些快昏过去,原来这人对自己下手也是这么狠的。
他的兄长梁聿应当没有他这般生冷粗暴。宋知斐不合时宜地便想到了这么一个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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