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!”
裴嫣耳根红得滴血。
太糟糕了,她不是故意调//戏皇兄的。
大病一场头脑糊里糊涂,手上动作快了一步,人还没缓过神,裙裾已经掀高了。
裴嫣不知如何是好,羞耻得想哭。
她捂着发热的脸颊呆呆坐在被褥间,许久,听见帐外隐隐透出只言片语。
是裴君淮在同宫人谈话。
裴嫣悄悄竖起耳朵倾听:
“殿下,奴才禀过了贵妃那处,贵妃敷衍得很,始终不曾问候一声伤情如何,这不是摆明了态度不管公主死活么。”
“父皇呢?如何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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