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唤女使!”
裴嫣突然慌了,钻出被褥,急声阻止裴君淮。
“皇兄,我自己来,不要再惊动旁人了。”
她自小便知自己不比其他皇子皇女得宠,身边仅有一位老嬷嬷照料,久而久之,凡事不愿劳烦他人,生怕惹人厌烦,更惧人后闲言碎语。
“你一人如何能行?”裴君淮放心不下。
“我可以的,皇兄若不信,我便示范一回。”裴嫣坚持己见,缓慢而吃力坐起身。
她急着证明自己,自足踝掀起裙摆,便要动手上药。
莹白的肌肤逐渐显露,裙摆将至膝上,裴君淮突然转过身去。
“是孤疏忽了,你……你放心,孤绝非孟浪之人。
裴君淮拘谨地背对着她,疾步离开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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