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葚闭上眼:“不动了不动了,我这就睡。”
谢锡哮深深缓了好几口气,才能忍耐下怀中多了一个人不适,尽力睡去。
仗又打了半个月,胡葚害喜也好了许多。
她在营帐之中正忙着琐碎事,陡然听得外面传来欢呼声。
她站起身朝外走,帐帘却从外面被人掀开,谢锡哮高大的身子挡住她的视线,垂眸盯着她:“可还记得三王子长什么模样?”
胡葚睫羽颤了颤,冲着他点头。
谢锡哮顿了顿,复又问她:“人头,怕不怕?”
胡葚摇头。
人头有什么可怕的呢,在草原上这种东西常见的很,她见过血肉模糊的东西都很多。
当初谢锡哮伤得最重时,身上没一块好皮,她给他喂水时,都怕水从他身上漏出来,若真要细比,这可比一个人头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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