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现在管不得那么多了:“可我有孕了,要不然我寻常夜里都是一觉睡到天亮,从来不起夜的,我真的很冷,要是能坚持我就不寻你了,你不是也知道冷了要抱在一起睡吗?咱们在雪地里,你冷了还知道抱着我呢,你脱我衣裳我都没跟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锡哮气得胸膛起伏:“拓跋胡葚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葚颔首在他胸膛处蹭了蹭,额角也蹭在他的脖颈上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太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锡哮闭了闭眼,沉默了好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葚也希望他沉默,多沉默一会儿她就多暖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语气竟有几分颓然:“但你不许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葚忙不迭应下,他不挣扎了,她顺着就钻到了他的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侧躺任由她贴紧,但身上仍旧绷得很紧,胡葚面对面抱了他一会儿,又觉得后背冷,干脆背对着他贴上他的胸膛,又拉过他的胳膊,将他整个人拉过来,手臂环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他贴的严丝合缝,后背贴他的胸膛,尾巴骨贴他的小腹,似是贴上了个能将她彻底包裹的麂皮水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锡哮看着她折腾到最后,反倒是成了自己主动搂着她一般,他要把胳膊抽出来,却又被她死死抱住,他压着怒意:“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乱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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