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有人拦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姑娘,不,该说是东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还没到十七岁的东家,用扫院子的扫把格住了他挥下去的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酱缸,这话我与你只说一遍,你认罗家是主家,我也姓罗,我身后站着这人是我亲手迎进门的,对外是夫妻,在内是姑嫂,你打她,我打你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未落,转身一脚就把孟大铲给踹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的姑娘家,装了几年男人,狠得像一匹狼,他还以为姑娘是做做样子,她竟真下狠手把大铲打得一身狼狈,他们家父子三个一个躲两个拦,都差点儿没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从那天开始,一直闷不吭声在后灶房里冒充“罗庭晖”的姑娘走到了前面,开始当起了盛香楼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磕磕绊绊拉扯盛香楼里的几十张嘴,也拉扯了他们孟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七财那楞子生了个七窍玲珑心的儿子,在东家面前也没越过三勺,每次有贵客来了,东家也都会说他这个灶头的名号出来……林林总总的好,捆着他们孟家两代人的心,可东家为啥对孟家这么好?孟酱缸心里清楚,半是因为他孟酱缸的尽心尽力东家都明白,另一半,是因为小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孟酱缸指天画地赌咒发誓要一辈子呆在盛香楼,东家只会看着不吭声,那双透亮的眸子把他的心都看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