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“别戳我!”孟酱缸抿着嘴,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肚子,拍得厚重的肚皮一阵轻晃,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放心,我再不会为难小碟了。”
孟酱缸说话时,自己也有些心虚。
孟小碟十六岁的时候,孟大铲也快要结亲了,那时候的盛香楼也不过勉力维持着,他这个灶头一个月也只两三吊大钱,孟酱缸就有心想让孟小碟嫁个富贵点儿的人家,也能帮衬家里。
偏偏这时候夫人找上门,替少爷求娶小碟,孟酱缸当即就答应了。
罗家老太爷是他师父,也是他恩人,他半工半仆呆在盛香楼几十年,娶妻生子大半辈子,真是做梦没想过能跟罗家人结亲,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了盛香楼的少夫人。
哪怕他心里知道夫人嘴上说是报恩,其实是怕他带着罗家的手艺投了别家,他也是欢喜的。
再说了,少爷虽然看不见,但是生得斯文俊秀,又从小跟小碟一起长大,夫人也和气,怎么看也是极好的人家。
俯着身子应下的亲事他自然慎重,天天教小碟进了罗家要敬夫人、敬少爷。
小碟婚后,夫人对她很好,夫人越好,孟酱缸越觉得惭愧,便对小碟越发凶狠,后来夫人带了少爷南下治病,他又怕自己女儿年少轻狂守不住,就想着狠狠教训她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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