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那里。
穿着私立名校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,安静得与周围的沸腾格格不入。手里还摊着一本书,只在颁奖哨响时,才微微抬了下头。
即便他站在最耀眼的舞台,她依旧看不见他。
沈野是在做泥塑的时候发觉的异样。
那一天碰巧是周末,街上满是年轻情侣,穿着平价的T恤牛仔裤,手里拎着奶茶和小吃,说说笑笑地走过。
路过一家泥塑馆,暖黄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,顾知微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,声音软乎乎的:“我们去试试好不好?我从来没做过这个。”
沈野看着她眼里的期待,喉结动了动,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午后的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木桌上投下窗格的影子。他从架子上取下一团陶土,放在转盘中央,手沾了水,轻轻按上去。
顾知微坐在他对面,学着他的样子取土、沾水、按上转盘。可陶土在她手里像是不听使唤,转了几圈就歪向一边,软塌塌地趴在那里。
她皱眉,鼻尖微微皱起,又试了一次。这次转太快了,陶土飞溅出来,几点泥星子沾上她的手背。
她生气又懊恼地皱了眉,沈野没忍住低笑出声——这个斯坦福毕业的大学霸,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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