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松手。
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,很轻,带着一点慌乱的颤。他能看见她耳后细小的绒毛,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痣。
他从来没想过,他有离她这样近的一天。
她泛红的眼尾,微张的唇瓣,连呼吸都带着点慌乱的轻喘——他竟不知近距离下的她原是这般楚楚动人。
若是说她冷静时像覆着薄冰的湖面,疏离又冷冽;那此刻的她,就像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花苞,软得让人想拢在掌心护着。
他压下心头的异样,把怀里的香槟玫瑰递过去,指尖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僵硬——指腹蹭过花瓣:“送你的。”
顾知微眨了眨眼,像是才反应过来,随即眼神亮了亮,像落了星星,声音都雀跃起来:“我、我没想到你这么帅!”
明明知道,倘若他“不帅”,她朋友也不可能巴巴地高代价帮她“约他”,可偏偏,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哄他,也还是让他心头一热——好像此刻她不是他的金主,只是个见了喜欢的人会开心的姑娘。
可同时,可这份热意中又有一丝苦涩——她果真,完全不记得他了。
不提在小巷里灰头土脸的那次,后来,他还曾经在她面前赢过全市篮球联赛的!
颁奖时,他站在聚光灯和欢呼声中央,高举奖杯,汗水和少年的意气混在一起,灼热得发烫。视线下意识扫过喧闹的看台,却在角落停住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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