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星阑沉下脸,正想说什么,就见堂姐自发间取出一支长簪。
那支簪既不华丽,也不精巧,只是一支素簪。
容玄蕴静静地看着长簪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容星阑当即道:“我不簪这个。”
容玄蕴不说话,只通过铜镜盯着她的眼睛。
很快,容星阑就知道堂姐方才看着长簪时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星阑。”容玄蕴道,“莫要怪我。”
长簪刺入白净的脖颈,鲜血飞溅在雪白的狐裘上,容星阑惊目下,长簪拔出,噗呲一声,再次刺入。
容星阑嘴巴微张,她好疼,好晕,好冷。她想问为什么,却说不出话,终是体力不支,倒向前侧的书架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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