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大伯叫堂姐来唤她一起过年,容星阑有些不高兴,她不喜欢大伯一家,包括这位堂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位堂姐不知为何总是阴沉着脸,不论何时见她都没个好脸色,此时拿了狐裘,主人未请就自顾自进屋,不仅没什么好脸色,也没什么礼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唤了一声:“堂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玄蕴将狐裘递给她,道:“阿爹猎了几只雪狐,做了狐裘,差我给你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容星阑不喜大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容成对她和爹娘很是讨好,全然不顾自家妻女。容星阑自铜镜中看着身后堂姐单薄的素衣,淡淡地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问:“何时去你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玄蕴道:“不急,你头发乱了,我帮你簪上发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瞧见镜中发丝凌乱的自己,任由她摆弄头发,问道:“堂姐,我爹娘真去走镖了吗?怎么这么突然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玄蕴替她顺好发丝,簪上蝶簪,道:“我亦不知,阿爹知道一些,此镖似乎是阿爹拜托叔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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