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他的诉苦聒噪过甚,宋鹤年终于掀起眼皮,好整以暇地睨着眼前的胞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港是法治社会,男婚女嫁,钟家有什么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祈年面如菜色:“可我同之莺不过闹矛盾,是,我确实做错事,但我们这么多年情分怎么可能说分就分,姓钟这扑街仔趁虚而入,噢不,趁火打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之莺从少时的友达发展至恋人,相伴成长多年,他这两日始终没有分手的真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钟柏峤出现,他才意识到分手的恐怖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哄不回之莺,她可能会和别人恋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未来某天他会看见别的男人牵着邵之莺的手甜蜜出街放闪,他会疯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祈年也算顺风顺水过了二十四年,何曾遇过这样灭顶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算理智,负气地切齿:“我们才分手几天?趁火打劫也没这么厚脸皮的,我倒要看看谁敢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闷响骤然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祈年尾音戛然止住,下意识定睛瞧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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