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粗略估算,伦敦人没有停机坪,大哥的私人直升机过去只能落地外港客运大楼,航程仅十五分钟,但落地香山澳后还需一段车程。
“那我长话短说,”他蔫头闷脸,“哥,之莺还是不肯原谅我。”
宋鹤年在文件上刷刷签名,没搭腔。
宋祈年大约是真的无处诉苦,攒了一筐苦水统统倒了出来。
他今天下午参加了一场茶歇会,是去谈生意的,但不巧撞见了邵西津。
邵西津和之莺虽非一母同胞,却还挺护短的。
大庭广众下,邵西津说了几句难听的话,公然落了他的脸面。
这倒罢了,他确实对不住之莺,也伤了邵家的颜面,算他活该。
但随后却听说,钟家已向邵家递出橄榄枝,有明显的联姻之意,钟柏峤也私下对好友表示正在追求之莺。
不仅如此,钟家长女钟蓓雯还热情邀请邵之莺出席明晚的慈善晚宴,力排众议要她当开场演奏的嘉宾。
宋祈年显得颓唐不安:“哥,钟家怎么敢的?那钟柏峤又算个什么东西,之莺怎么可能瞧得上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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