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担心,老妈,我会在这里看着她的。」
土方罕见地没有反驳,只是轻哼了一声就离开了。
冲田并非初次来土方的房间,他平日也常来捣乱,但静静坐在这里看着谁的睡脸,倒是第一次。
冬日的夜晚听不见猫叫,也没有虫鸣,房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和点滴输液的滴答声。她的呼吸轻而平稳,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津田家的那些日子。
每次冲田找她对打切磋,最后都总是以她体力不支倒下作结。结束后,她便会安静地躺在他身边,直到他休息完毕,再让他把自己扶回房间。
如果他是易碎的玻璃,那麽她就是脆性更高的陶瓷。
各有各的优点。
「说真的,找天再和我打一场吧。」
他在那裏守了一夜。
后半夜她睡得不太安稳,为了避免她在睡梦间碰到伤口,他几乎整晚没阖眼。即是说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经历一个又一个恶梦,直到夜色渐退,她的体温才降下来,身上的冷汗也止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