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班:【???不是你用计害得我们老大跌倒的吗?】
“就像你期待我的讲座一样,我也很期待你的表演的。”林溪引的眼睛亮亮的,仿佛蓄着一池湖水。
不仅如此,邬骄还感受到对方渐渐消散仿佛是在让步一般的信息素。
虚荣心得到满足的邬骄以为是林溪引认输了,【不管怎么样,他都得给这个平民一个台阶下——这就叫做豁达。】
于是林溪引只闻他傲娇一哼,侧过身拿背对着她,“还算你有品位。”邬骄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“走了。”走到一半邬骄的视线闪过一抹碍眼的白色,他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阿德里安就一直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。
【等等,他好像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跟林溪引这个女人拌嘴的,而是……找他算账的对吧?】
想到这里邬骄停住了脚步,身后的一个满脸雀斑的跟班根本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。
“你!”邬骄抬颌,轻蔑地说道:“看在你父亲的份上,我就原谅你这一次。希望你长点记性。”
撂下这句话,邬骄棕眸跟林溪引泛着水光的眼眸一对,扭头就像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——特别是他的头发还是红色的,像极了艳红的鸡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