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什么叫突然?本大爷一直很有脑子好吧!”邬骄原本冷静下来的脑子三言两语又被林溪引挑起了怒意。
周围的跟班看着他们老大无能狂怒的样子也感到有些无可适从——邬骄本来就是吉他社的成员,仗着他的家世和俊美的面容,在大学里还算有点名气。
眼见周围为他们驻足的人越来越多,跟班只得拉了拉邬骄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跟林溪引斗法了——从大一到现在他哪回赢过?论斗嘴皮子和恶心人的功夫,两个邬骄绑着加起来都不如林溪引的一半呢。
【可别到时候演出没搞好,倒先为了这种小事出名了。】
“算你走运。”邬骄整理了下他被拉皱的衣领,“我就看你怎么搞明天的讲座了。”邬骄摆起了双臂,他挑衅地盯着林溪引,尖锐如刀的眼神,几乎要在林溪引的面上挖出一块肉来,“不要到时候忘了内容丢大脸。”
“哇,多谢邬大少爷的关心。”林溪引一脸真诚地看向邬骄,“那我也希望邬骄你在演奏吉他的时候不要失足从表扬台上掉下去了。”林溪引直接以彼之矛,攻子之盾。
“你!”
“真心的。”林溪引补充了这么一句,同时努力瞪大她的眼睛,露出友善的微笑。
【该和气还是得和气一点的。】林溪引在心里想到:【虽然这位蠢少爷的报复方式仅限于套麻袋揍她,以及怀揣着一颗“恶心”要买下她半旧不旧的屋子,让她住在学校公寓——(要是真是这样的话,她得谢谢邬骄了。原因无他:学生公寓可比她的破屋子好多了。就算住杂物间,但起码留宿学生的吃食免费,她能吃到山珍海味不是吗?)
但是无论如何,不能把他逼急了。】
于是林溪引露出了自己的招牌微笑,跟他们两个每次吵完架一样,歉意地看向邬骄,“毕竟你的腿不小心刚才磕到了,我怕你到时候站不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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