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吧内,卡座间,闻扬不再追忆当年被前女友甩后的痛苦与无措,反而是开始逼问阴着脸色的谢淙,“我想不通施浮年为什么讨厌你,你大学的时候在私下招惹过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淙没了耐心,“你们不是高中同学?那么熟怎么不去问她?少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扬双手插兜,头头是道地分析,“你们两个就是典型的磁场不和,就算在一起也是怨偶,早晚有一天会离婚,及时止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淙的视线探向一直没说话的徐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行像被戳中了什么痛点,拧一下眉,“你能少说几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扬轻叹口气,瞥一眼徐行无名指上的婚戒,“少说话不就要多喝酒?我哪敢多喝?醉了也没人管我,啧啧,哪像我们徐总,结了婚的就是不一样,有家室的就是不一样,都不用景亦喊,自己就眼巴巴往家里跑,是不是坐不住准备回家了,徐总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行依旧是冷眉冷眼的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淙忽然觉得周遭怨气太重,压得他呼吸困难,他起身去外面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谢淙回了趟老宅,被易青兰问起和施浮年相处得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想让易青兰别再撮合,可耳边响起施浮年那句尖酸刻薄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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