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后方卡座的四个人她都认识,且一个比一个熟,不过最熟的,当属中间那位离成为她新婚老公仅剩一步之遥的,脸色铁青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婚是彻底结不成了,施浮年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扬是四个人里最能说会道的,看她转过头,脸上勾起不怎么着调的笑,冲她打了个招呼,“挺久没见了啊,施浮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酒馆内刮起了一阵冷风,冻得她脸颊僵硬到提不起一点唇角弧度,只能尴尬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龙过后,施浮年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情,等宁絮品完那杯尼格罗尼,便立刻拉着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清吧的那一刻,施浮年觉得自己像一条扎进水里的鱼,彻底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她觉得有点窘迫,就连宁絮这个局外人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和施浮年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把她和谢淙的往事给宁絮简单讲了一下,又缓缓道:“其实无所谓,我本来就不想嫁,就这样结束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絮点一支女式香烟,看着施浮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想酝酿一些安慰的措辞,可都化为虚无泡影,最后只是无奈说了句,“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,走,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木已成舟这个词在施浮年身上并不适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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