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矩笑着与他碰了碰酒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良也面带笑容的看着两人,心中自然是羡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家乡关中有着一起长大的兄弟,而他们随时都能回去,去找多年不见的兄弟,有家乡有了想念的人,便有了美好的向往

        张良想到了自己,他已没了家乡,韩亡了,韩地之民或许已不记得当年的韩,而那位韩公子成,依旧过着田舍生活,成了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前两年,张良听说了一件事,皇帝允许楚齐燕魏各国的旧贵族或者士人们保留他们自己的风俗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地的范增也进入了潼关的太学府,张良自然是知道范增的,范增是当年楚国名仕,门生遍布楚地不说,就连楚王都不敢怠慢范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,范增被请入太学府,也就代表着秦接受了楚学的留存,但支教依旧延续秦人法制以及秦人的所撰写的百家书籍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现如今的皇帝允许人们怀念旧六国,但必须是维护秦的一统为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个月,一道政令传到了蜀中,张良听到了一个消息,皇帝给河西走廊的一座山取了名字,叫做嘉峪山,并且建设嘉峪关,此为西北第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新帝即位之后的第一次大动土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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