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矩给张良盛了一碗稻米饭,道:“我们三个是良师益友不是吗?这么多年了,我们都不是蜀中人,是在蜀中最好的良师与益友。”
张良吃得很慢,正端着碗细嚼慢咽。
矩又道:“是县令先说要来照顾韩夫子,我拦下来了,说一个县令去照顾韩夫子,韩夫子以后该如何自处,之后便让我来了。”
以前的张良一个人独行惯了,这么多年了鲜有这种感受。
矩的手落在张良的肩膀上,又道:“别担心,病会好的。”
张良沉默不言,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过了三天,张良的病情基本上痊愈了,除了时而咳嗽,已不再影响生活。
能活动自如之后,张良又一次回到了书舍教书。
而在恢复之后的第一天教书的夜里,张良刚回到家中,就见到乌县令与矩正在收拾屋子。
张良瞧着自己的屋子被收拾一新,并且连熊猫都被赶出了屋外,它只能坐在屋门前,一脸可怜地看着张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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