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纸张边沿有缝隙,张良蹙眉将纸张的缝隙揭开,果然其内部还有一张更薄的纸张,而在这张纸中所写的,才是王夫子真正要告知的。
这上面所写是,御史府不再查问支教夫子,有关当年韩远的记录,以及涿县与三川郡的记录都已经毁了。
看罢这短短的一句话,张良低着头思索了良久。
当又一阵风吹过时,张良单薄的衣袍随风而动,显得他更瘦骨嶙峋。
张良忍受着因风寒以及高烧过后的眩晕感,重新坐回了桌边,将这张纸烧了。
信中的话还有另一种意思,那就是御史府已不再查了,他这个身份已变得合情合理,从此他可以用这个身份过一辈子,再无后顾之忧。
坐在桌边的张良还在看着桌上的锅,锅中的汤水还是热的,并且那炖过的腊肉真的很香。
张良又看向卧在边上的熊猫,这种生灵是真的很会享受,它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
屋外的秋雨还在下着,偶尔会有几滴雨水从窗台落入屋内。
张良道:“我生病了,明天没人去山里给你砍竹子了。”
这头熊猫依旧卧在边上,甚至用爪子挠了挠它自己的肚皮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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