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道:“你常说治理国家要脚踏实地,西域地远,也不如匈奴,若他们能够一直称臣就好,你该在国事上更用心。”
“父皇教诲,儿臣铭记在心。”
嬴政拨开一个核桃,喂给扶苏怀中的孙女,面带笑意道:“礼在信中是如何说的?”
扶苏从妻子手中拿过了信纸,而后递给父皇,道:“这是他的信。”
嬴政擦去手上细碎的核桃壳的碎屑,接过纸张打开看着。
信中都是礼说着他自己的近况,以及问询家人的言语,在信的最后才说起了他的难处,以及他说等他治理好了,就去走一趟万里长城,再回家。
嬴政道:“这孩子大可以早点回来的。”
扶苏颔首。
“你打算怎么帮他?”
扶苏道:“说不上帮他,涉间的想法是对的,车师可以成为大秦在西域屯兵的兵镇,但绝无可能成为第二个潼关。”
“不要把人或事想得太多,现实多数时候都是不如意的,希望礼不要将要求抬的太高,有时得过且过才是常态,像潼关那样的成功才是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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