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都向自己这个父皇求助了,也不能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,谁都有自己的短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陈平最了解,陈平也最了解人的劣根性,这方面也可以向陈平多学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再看眼前的萧何,搁下了书信,站起身走向章台宫外,外面的地面还是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呼吸着带着冬日里寒意的空气,又看向一旁的萧何,低声道:“礼来书信了,想要问问我这个父皇,该怎么治理车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何低着头没有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知道萧何不会参与皇帝家的家事,既然是公子礼的书信,既是西域政事,更是父子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萧何敢随口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自然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皇帝的臣子,议论皇帝与皇帝公子的行事方式,这是不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能评价皇帝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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