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剧痛袭来的瞬间。
人会下意识收力，想要减轻这种痛苦。
而一旦收力，哪怕只收了万分之一的力气，都有可能让凿穴位这事儿功亏一篑。
刚才萧寒就收力了，那是不受他控制，几乎本能的行为。
因此这次失败，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呼……没想到竟然这么痛苦。”
萧寒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。
但随即。
他眼中的坚定更甚。
想他人间帝皇，什么苦没吃过，什么危险没遇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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