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身上,沾一点指挥官的血就行了。
当然,这种“简单”仅是对萧寒和拓跋清柔而言。
要是换作其他人。
别说搞到指挥官的血了。
能不能从指挥官手下活命,都还俩说。
“只要血就行?”
萧寒扭头,看向一旁地上的尸体。
“那边就有现成的。”
他说着,手指凌空一点。
灵气操控着两缕血液飞来,在萧寒和拓跋清柔的衣服上,各自留下一点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