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收回手,不屑一笑。
季伯有没有问题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或者说,在他的精神力覆盖下,季伯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,还有瑟缩的瞳孔。
早就将他的表演给点破了。
“还记得我吗?”
萧寒指着自己的脸问。
他这次行动,没戴皓月纱巾,是直接以真面目示人的。
“记得,记得!”
季伯点头如捣蒜。
这个他儿子死亡,嫌疑最大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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