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我已经倒进萧逸风的茶杯里了。”
“为什么他喝了没事,你不想想你的原因,还有脸来质问我?”
“现在萧逸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。”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电话那头。
李渊正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鼻梁处还放着一个冰袋,缓解被萧逸风一烟灰缸砸出的伤势。
听见杨晋文的话。
李渊一时间感觉大脑有点转不过弯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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