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清柔看了眼身后,房门紧闭的庭院,苦涩一笑。
“有事,但无解。”
“索性不去管了,先把其他事情做好再说。”
话音一落。
拓跋清柔率先化作流光,冲天而起。
萧寒紧随其后。
路上,拓跋清柔看向男人道:“萧寒,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拦我?”
萧寒沉吟片刻,道:“清柔,我是觉得迎姨有自己的觉悟。”
“她能在这个时间点,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“绝不是冲动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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