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
萧寒面露诧异,难以置信。
“是的,就是这么夸张。”
拓跋清柔苦笑。
她道:“我母亲是个极度重情的人。”
“爱情,亲情,友情,哪怕是邻里之间的情谊,都是她割舍不下的东西。”
“而我父亲,是个极度理智的人。”
“他心里肯定有我母亲,同样也有我。”
“但他却从来不介意,将我和我母亲当成某种工具,或者手段去完成他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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