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一惊，随即苦笑道：“炎帝前辈，这个问题我可不敢回答。”
“我是你们这些上古先贤的后代，又怎能肆意评价自己的先祖？”
“我不认为，我有这个资格。”
炎帝对这个回答，并不意外。
主要他的问题，问的太空泛了。
先不说萧寒现在，自谦不敢评价。
就是他敢。
恐怕也是长篇大论，说不出一个重点来。
于是，炎帝换了个问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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