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说话还是神态，都已经不是原先的自己。”
萧寒也皱起眉头，“确实是比较罕见的手段，如果是蛊的话，我却没从他身上，察觉到什么蛊虫的气息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手段，好像也做不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看来，我要好好调查一下了。”
萧寒本来以为，赵军背后的幕后黑手。
只是一个有贼心，却没贼胆的小角色。
但当得知，赵军的幕后黑手，从他还没出生，就开始布下针对萧家的局时，他才察觉对方的不一般。
这次更是有所体会。
明明他已经是通幽境的绝世强者。
世俗界无敌。
可他，却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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