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阁老却是神色有些不对,吞吐着没有明言。
“不管怎么说,凡是能边境走私的,都不可能是小生意,余大人得到的孝敬,怕是不少吧?”
对于余阁老的吞吞吐吐,盛长权倒是不以为然,只是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儿子发国难财而感到愧疚。
“唉!”
闻言,余阁老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“余阁老不必为难!”
看出了余阁老似乎是不想说这个问题,于是盛长权也不由开口道:“小子不过是好奇而已,若是余阁老不便,那倒也不必非要辩个清楚。”
说着,盛长权伸手取过一旁的杯盏,浅啜一口。
“唉,倒也不是不能说,只是……”余阁老欲言又止:“只是……家门不信啊!”
既然都到这个时候了,余阁老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?
“那个孽畜,到手也不过是一月三百两白银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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