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带着急切,甚至有一丝责备,仿佛盛长枫的消沉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盛长枫闻言,嘴角扯动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,充满了无尽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厌弃。
“甘心?”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命该如此罢了。”他轻轻抬起那只残废的右手,手腕无力地垂着,指尖微颤,“他是天上的云,我是地底的泥,云泥之别,判若霄壤,如何能比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“……我这只手,连笔都握不稳了,写出的字如同鬼画符……还谈什么功名前程?”
“还谈什么……不甘心?”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淋淋的痛楚。
“三哥哥!”墨兰急道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你怎能如此妄自菲薄!”
“科考之路艰难,或许……或许还有别的门路呢?只要我们兄妹齐心,总能想到办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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