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梁晗也忙上前一步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织金锦袍,腰束玉带,努力想做出稳重的样子,但眉宇间那点风流跳脱的习性却难以尽掩。
他拱了拱手,脸上堆着十足殷勤的笑容,声音刻意放得洪亮:“孙婿梁晗,给老太太请安,给岳母大人道喜了!恭贺府上七弟蟾宫折桂,独占鳌头!”
“此乃盛家之大幸,亦是吾等姻亲之荣光!昨日我永昌伯府上下听闻,无不赞叹欣羡!”
他话说得极为漂亮,极力想营造热络亲近的气氛。
只是,王大娘子脸上的笑容依旧,却微妙地淡了几分,少了对袁文绍那份发自内心的热切,多了几分官样文章式的客套与不易察觉的距离感。
她只点了点头,语气平稳无波,并未像对袁文绍那样多有寒暄问询,只是淡淡道:“昭白也来了,同喜同喜。”
昭白,是梁晗的字。
盛老太太倒是比王大娘子更沉得住气,她老人家目光在梁晗身上停留片刻,依旧温和地与他寒暄了两句,问了问永昌伯爷和夫人的安好,仿佛全然不记得上次回门时的不欢而散。
待到二人寒暄几句后,老太太便十分自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华兰身边由奶娘牵着的实哥儿,脸上露出真正柔软的笑意,温和地招手道:“来,实哥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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