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瞬间,阿卡拉和阿尔托莉雅的呼吸,微不可察的一窒。
“很不错,让人忍不住想要流泪的美味。”
连带鸡骨头也吃下去的阿卡拉,发出这样的感叹。似在那几分钟的时间里,就经历了人一辈子的生老病死,眼睛满是明了悟道的沧海桑田。
“真是让人难以选择。”
阿尔托莉雅紧皱眉头,或许是正在心里,将生命大汉堡与死亡炸鸡腿放在天平之上,不断的衡量着两者的重量一般。
最后,她叹了一口气,睁开眼睛,显然没能比较出正确的答案,两者各有特色,难分高下。
就连在一旁光是看着她们吃的我们,以及台下数万名观众,都觉得要在两者之中抉择出其一,实在太难了,简直就是在做一道困扰了无数人的难题——假如你的父母同时掉下河里,不会游泳,你只能选择救其中一个,而眼睁睁看着另外一个溺水而亡,那么究竟是要去救父亲,还是母亲?
“这时候,就轮到我这个陪审员出场了。”
眼看阿尔托莉雅和阿卡拉左右为难,无法分出里肯和汉斯的两道绝作的高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婴儿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老酒鬼,看着碟子里还有最后一只炸鸡腿,立刻口水横流,猛地大喊大叫扑了上来。
只见她的手臂化作一道光束,瞬间从碟子上掠过,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像扔爆米花一样,将手中的炸鸡腿,往张开的血盆大口里,轻轻的,潇洒的扔了进去,连骨带肉一起在嘴里嚼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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