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昆一脸凝重:“或许,这就是他远超常人的地方,他精准的拿捏了日军迫切需要一场胜利的心理,利用王劲哉的“反叛”,“独走”,再挑动桂系与中央方面的矛盾,而他则趁此机会渔翁得利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”方天更不信了:“王劲哉是个什么样的人,即便楚云飞心里面清楚也不可能知晓他下一步的行动究竟如何,战局发展到现如今的地步,太多太多的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,最开始的时候,楚云飞人在长治,如何指挥六战区的作战部队进行配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是委员长他老人家要求其前往前线协同指挥,并且适时提供相关的建议,是否执行,决定权完全在统帅部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峰兄,我觉得应该是你多虑了.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秀昆不再争辩,接着询问道:“第十一师伤亡颇重,若是继续打下去,咱们也无法向辞公交代啊军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天摇了摇头:“现在不是考虑如何向辞公交代,而是守不住石牌,咱们无法向党国,向民众,向委员长交代,哪怕真的拼光了,只要石牌还在我们的手上,为最后的决战争取到足够的时间,那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赣北前线指挥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飞正在和庞军明坐在棋盘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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