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知道的,可他偏偏还这么做了,要么陈义博是对这次的安保很有信心,要么就是他十分自信,自信到即使军统和地下党的人在宣讲会上搞刺杀,他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就是刀娅说的这个道理。
赵轩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这就是问题啊!
这根本不符合陈义博的行事作风。
“姐夫,我倒是觉得,这个陈义博敢这么嚣张的做这件事,肯定是有依仗的,或者他在玩一手声东击西呢?”
明面上在致臻园召开宣讲会,实际上却换成了另外的地方。
这样的操作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困难,但有日本人支持就不同了。
更重要的是,陈义博似乎跟法租界的总督关系很好。
想到这,赵轩看向刀娅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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