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应该就是这个老家伙。”
“一贯会明哲保身,而且贪财无度,这老家伙为了钱,恐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我甚至怀疑,咱们在法租界的所有行动,都是这老家伙给特高课那群人提供了情报。”
那新眉头紧蹙的看着吕天挺:
“会长,启东是咱们旗社的老人了,旗社被毁了对他没什么好处吧,甚至还会让他失去保护伞,这种赔本的买卖,他会干吗?”
花小暖摇了摇头:
“那新,你离开了好些年了,对旗社内的情况并不了解。”
“为了支持十五在外执行任务,我们贴进去了多少钱财你恐怕想象不到。”
“所以旗社内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,启东在族老会上多次提出反对意见,甚至跟会长争执了多次。”
“但作为族老会的一员,我们拿他一点办法没有,只能对他在外敛财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多年下来,启东恐怕已经不满足于细水长流的买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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